这两人碰面好比擦枪走火,硝烟四起,没法让人顺心顺意的看戏。
姜苜斐以鼻孔示人,冷漠不屑:“王,你都二十了还瞎操心比你小两岁的。看看你自个的脸有多臭,哪个姑娘想要嫁给你,活生生能被你的死人脸给吓死。”
说完还煞有此事朝天翻了一双眼白呈现,满满的看不上都在溢于言表。
针锋相对,一见面便两厢过招。
看戏的皇上心里暗道:完了,一开口就谈崩了。再次给这两个奇葩搞得目瞪口呆。
这场短暂的相看落得不欢而散。
姜绯很悲伤,和皇上吐槽道:“皇上,不若你给他们赐婚吧。不把姜苜斐嫁出去,迟早有一日我会秃顶….”
只要想起姜苜斐平常是怎么折腾他的,姜绯瞬间感觉头疼脑热。
既然当事人的大哥都开口给出了个好主意,皇上可不敢泄露心中早有这个想法的神情。
神情自若,欣欣然收下姜相的好想法。
一平清喜的答应了。
一封当今圣上指婚的圣旨就这般在第二日送到王府、丞相府。
王府看不出有什么反应一片沉寂。
丞相府就不同了,姜苜斐鸡飞狗跳的闹腾了一日,躲在皇宫的姜绯耳旁清净,不过喷嚏倒是打个不停。
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姜苜斐在光明正大地骂他。
天子脚下,皇命不可违。
丞相府和王府到底还是结亲大婚了。
一切都按照婚嫁之事,一项一项的走过。
当姜绯刚想放下心中大石时,目送新郎和新嫁娘进洞房。
然而,刚刚送入洞房的新嫁娘王妃和王在喜房大打出手。
打得龙飞凤舞,激烈交火。
那些寓意早生贵子的龙眼干、红枣、莲子、花生、遭受到无妄之灾,摧残了一地粉碎。
喜娘更是惊掉了大牙,当了这么多次的喜娘,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惊心动魄的画面。一下子吓傻了,感概王王妃的名声应证成事实…膀大腰圆的身影溜的不知道有多快。
姜绯头大的也不想管了,大步流星的离去。好像今日成亲只是个熟人罢了,不是他的一母同胞兄妹。
两个都是善茬,他要是敢出声或是出手去阻拦,最后绝对要受到牵连。
王府的喜房里可就热闹了。
丫鬟、小厮、喜娘都跑光空空如也,厢房里只有打得火热的王夫妇。
姜苜斐怒目圆瞪,大声吼道:“你敢打我!”
话音刚落,姜苜斐就朝池枭双管齐下,两手拧着他的耳廓拉扯,池枭的一对耳朵刹那间变得通红火热。
池枭面无表情道:“母老虎,刚嫁进门就打丈夫。”
越说,姜苜斐手里动作越使劲,一眼阴险地瞪着池枭。
扯着耳朵将人带到房门外,一把甩出去。“哐当”一生瞬即关上房门。
姜苜斐心高气傲朝房外道:“慢走不送!”
池枭:“…….”
三日后,皇上让王夫妇进宫面见。
为了不让人看笑话,姜苜斐作假兮兮地勾着池枭的手臂,扯不出一道温柔贤淑的笑意,僵硬着面目进宫去了。
呵呵,她大哥姜绯也在。
姜苜斐当时就送给了姜绯一记冷笑。
还没等好戏开场,正处于御花园的湖边,一群数量颇多的黑衣人拿着刺光剑朝他们而来,全全包围。
池枭一马当先冲上去和黑衣人对打,一人不抵众双手。
由于人数太多的缘故,在斗打对峙中途池枭被黑衣人往手臂刺中了一刀。
仓卒倒退的时候,一步一步连叠往后,殊不知身后直线的位置站着愣神的姜苜斐。
池枭来不及缓冲,径直后退途中带动了姜苜斐同是向后移动。一直到临近湖边时,被逼的无路可走,一男一女的身躯落下湖中。
在水中扑腾的过程中,一波一波涌动的湖水掩盖住人影。
明明是和煦的天气,猛然间湖中竟然出现一个盘旋无穷巨大的水中漩涡。
无尽的挣扎下,姜苜斐、池枭被水流带着,卷进了不知深处的的漩涡。